前方坐了一位穿著平常,綠米橫條衫的女子,看似平凡,
桌上橫著貝納頌,粉色水壺以及粉色筆袋。
掺著一些白髮,髮長過耳,她和我一樣不甚專心。

只是,總有股香味,幽幽微微的向後飄來。
一種洗滌劑的奇妙味道,何以不用"香氣"形容?因為它之微妙,
不若以往我所鍾愛卻停產的白蘭無磷那般大剌剌寬闊的,氣派的香味。
卻隱隱帶著一種小宅子的親切氣味,像是純樸人家的謙恭有禮,和簡單乾淨。

diminuend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