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很難改變的,屬於我的,就算想揚棄都沒有辦法。

你寫了信來,人也尋著而來,那畫面模糊著。暈著一層淡薄熱氣
配著如誦朗般的類異域歌曲,竟魔幻起來
數年了,總是在記憶列車不停駛的腳步下,刻出一道可深可淺的溝痕
你說我忘記了沒?

記不得那衫,那背後模糊的態樣
只見清瞿挺拔標立在跟前,卻像隔了一岸
是座擱淺不能的虛擬之岸。

但你的神情卻如如來,將我永鎖山下。
游離不能,解脫不能,世世,生生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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